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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英国广播公司(BBC)8月5日报道,曾代表英国队出战东京奥运会4x400米接力的短跑名将贝丝·多宾(Beth Dobbin)公开发表一封致英国首相的联名信,呼吁政府大幅增加对ME(肌痛性脑脊髓炎)研究的资金支持。她本人就是ME患者,多年来在赛场内外与病痛搏斗。这封信获得多位奥运选手的罕见联合背书,将这场长期被忽视的公共卫生危机重新推入公众视线。
路透照片奥运赛场背后的挣扎:她如何带病冲击东京
多宾在2019年被诊断出ME/CFS,但为了奥运梦想,她坚持进行高强度训练。她向BBC透露:“我每天都在疼痛中醒来,但穿上英国队队服那一刻,我必须忘记身体发出的所有警报。”她描述自己在东京奥运会期间一度出现严重症状发作,需要依靠队医团队临时干预才能完成接力比赛。
路透曝光多宾称,那场奥运比赛是她人生中“最矛盾的时刻”——站在世界最大舞台上的荣耀,与体内免疫系统持续崩溃的煎熬同时发生。她强调,自己并非个例,许多运动员在类似困境中选择沉默,只因害怕被贴上“软弱”的标签。
剧照曝光什么是ME?为何被忽视?
ME(肌痛性脑脊髓炎)俗称慢性疲劳综合征(CFS),是一种多系统神经免疫疾病,常见症状包括运动后不适、认知障碍、睡眠紊乱和长期疲惫。英国约有25万人深受其害,但对它的研究投入却长期处于医学边缘。
预告曝光美联社(AP)引用医学专家的话指出,ME患者平均需要4年才能获得明确诊断,而目前英国乃至全球都没有一套被广泛认可的治疗方案。多宾说:“我们不是累了,我们是病了。”这句话在患者社群中被反复引用,因为它精准点破了外界对ME的误解。
海报曝光奥运选手集体支持ME研究:致首相的联名信
这封联名信由多宾发起,最终获得十余名参加过奥运会或世锦赛的英国运动员签名。信中要求首相和国家健康研究院(NIHR)承诺将ME研究经费提升至与其疾病负担相称的水平,并制定国家层面的研究路线图。
AP的报道确认,这封信在英国体育界引发强烈反响,因为ME长期被一些医疗从业者视为“想象中的疾病”,而非生理性病变。多位运动员表示,他们目睹身边亲友因ME丧失工作能力、社交能力甚至基本生活自理能力,但医疗体系对此束手无策。
研究经费的巨大鸿沟:一组数字对比
以下是ME与部分常见疾病在英国研究经费上的差距:
| 项目 | ME/CFS | 心血管疾病 | 糖尿病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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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预估患者人数 | 25万人 | 760万人 | 490万人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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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每年研究经费 | 约350万英镑 | 约1.4亿英镑 | 约9300万英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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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平均诊断等待时间 | 4年 | 数周 | 数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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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临床注册试验数量(全球) | 12项 | 超2000项 | 超1500项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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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表格可以看出,ME患者人均获得的研究经费远低于其他慢性疾病。多宾对此评论说:“如果我们的病名换成心脏病,恐怕早就有一整栋研究大楼了。”
安迪·伯纳姆的呼应:地方政府的支援承诺
大曼彻斯特市长安迪·伯纳姆(Andy Burnham)公开表示支持多宾的请求,并呼吁国家医疗服务体系(NHS)立即改进ME诊疗路径。他说:“政府无视ME患者太久了。研究是唯一的出路,没有研究就没有治疗,没有治疗就没有希望。”
伯纳姆同时宣布,曼彻斯特将申请成为ME研究试点区域,计划建立跨学科团队,收集患者数据并加速临床试验落地。他希望以地方行动倒逼中央政策,让ME研究经费不足的问题不再是“无人认领的死角”。
从诊断到治疗:患者自救与数据库设想
面对医疗体系的滞后,许多ME患者被迫转向自我管理,但也因此错过最佳干预窗口。多宾和多名医学专家提出,英国应当建立全国性ME患者注册数据库,用于追踪病情变化并支撑流行病学研究。
她表示:“有了数据库,科学家才能知道ME如何发展,哪些人更容易恢复,哪些因素会加重病情。一切都是从数据开始的。”这种主张已获得部分议员的注意,但尚未进入正式立法程序。
Q1:ME和普通的慢性疲劳有什么区别?
A1:普通疲劳通常在休息后即可缓解;ME则伴随运动后不适、认知障碍、肌肉疼痛和自主神经紊乱等复杂症状,且休息无法逆转。国际疾病分类已将ME列为神经系统疾病,与抑郁或“懒惰”无关。
Q2:普通人如何帮助推动ME研究?
A2:可以参与患者组织的签名活动、向ME研究基金会捐款、在医疗机构中普及正确认知,以及在社交媒体上转发可信信息。此外,如果你或亲友出现疑似症状,应记录病程并寻求专业评估,以帮助统计真实患者数据。
当奥运选手们站上跑道,他们追求的是被看见、被承认、被尊重。如今,多宾和她的同伴们为ME患者跑出的这一棒,正递向英国政府的决策桌。她说:“我们只是想要回自己的生活。”谁接住这一棒,并将研究经费真正落到实处,将决定数十万患者能否等到答案。
